第12章 碰见
踩着尸体拔出长矛,看了一下,长矛没有损坏。
看着被窗帘的缠着却仍然在发狂的女人,向林思索他们为什么会这样?
慢慢靠近女人,随着向林的靠近,女人愈发的狂躁。张大嘴嘶吼着,向林瞅准机会,扎向她大张的嘴,水果刀瞬间没入半个刀身。
这种情况下女人仍然活着,鲜血顺着嘴角留下,滴在地板上。看来他们的弱点是大脑,向林观察完,利落的送走了她。
房间不大,两室的。向林快速搜寻有用的物资,找到一串钥匙上面有车钥匙,向林收了起来。还找到半箱炭,好东西。
没什么零食,但冰箱里有不少饮料,向林马上拿起一瓶红茶,一口气喝掉半瓶。他把东西全部装进背包里,背包放不下就用袋子提着。
厨房里米和面也有一些,向林只拿了一部分,其余的换地方藏了起来。
离开前最后看了眼两具尸体,向林把门拉上。
收获不错,还要去楼下吗?向林思考道。
最后决定去看看,不一定破门进去。小心下楼,来到一楼,看着隔着铁门的外界,向林充满向往。但看着弯曲的铁门,他清醒过来,要出去,那只巨犬是必须面对的,自己现在不是对手,还得等待。
向林不再管外面,来到阿婆住处,依旧是先敲门,然后等待。还是和昨天一样,没有什么动静,向林试着制造更大的声音,还是什么也没发生。
向林方向背包,准备破门看看,不过一楼容易把巨犬吸引过来,他需要时刻注意。
这次砸门有经验了,向林用锤子在门锁处,一边砸一边撬,这样动静会小一点,一边干着活,一边注意四周,没有看见巨犬,应该时不在这里,注意力转回房间里,里面也没声音。
手都酸了,门还是差一点才开,向林停下动作,深呼一口气后,沉肩撞向门板,“砰”门开了。
向林快速拿起武器,一手长矛,一手锤子;走进房间。一楼的房间光线不好,比较昏暗。他注意脚下,慢慢进入房间内部。
随着深入,渐渐一股臭味传进向林的鼻子里,向林看向味道来源,是左侧紧闭的房间。观察客厅没有危险后,他缓缓靠近那扇门。
把锤子挂在腰带上,左手按下门把手,缓缓推开一条缝隙,一股腐烂后的恶臭扑面而来,熏得向林马上屏住呼吸。
把门缓缓推开。
一具腐烂的尸体躺在床上,虽然尸体已经高度腐烂,但向林还是从穿着认出这是阿婆。看着尸体上一些撕咬和抓伤,向林一时不得其解,但马上提高警惕。
房间是紧闭的,是什么东西袭击了阿婆?向林缓缓后退,这时一道黑影从床下跃起,扑向向林。
猫,是阿婆养的黑猫。但比起之前足足大了三四倍,和正常狗子一样大了。
速度太快,向林已经来不及举矛,只能举起手臂阻挡,护住他的头部。黑猫爪子非常锋利,一闪而过,手臂马上出现几道深深的抓痕。
向林痛的冷吸一口气:“嘶”,趁着黑猫退后,马上退出卧室,来到客厅,眼睛盯着卧室方向。
黑猫在房间里左右走动,看见向林退到客厅没有马上出来,而是在观察向林。
向林看见如此骂道:“玛德,小畜生还精的很。”抓起桌上的杂物砸向对方。
黑猫一个闪身避开,并冲客厅,向林这次注意力高度集中,看见对方要出来,长矛马上扎向预判对方途径卧室门的线路上,黑猫看着刺过来的长矛,一个扭身避开。
向林早有所准备,左手的锤子脱手砸向对方,此时黑猫闪避不及,被一锤砸在腰上,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:“喵!呜!”
趁你病要你命,向林没有丝毫停留,长矛马上跟着扎向猫身。
黑猫被锤子砸到在地,看着刺来的长矛,忍着痛,回身跑向卧室。
看着要跑掉的黑猫,卧室空间小,自己可没有它灵活,向林来不及思考,把手上的长矛像标枪一样射出。
“噗呲”水果刀直接扎进黑猫的侧身,黑猫倒在地上发出惨叫。
向林看着命中的长矛,没有犹豫,捡起锤子,瞄准黑猫头部,再次砸出。命中,黑猫瘫了下来,口鼻流血,身体微微起伏。
向林看着倒地的猫,走上前,拔出长矛,再次捅入,杀死了黑猫。
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向林看了眼黑猫的尸体,抬眼环顾四周,他感觉又活了过来。
黑猫的战斗力其实还赶不上发狂的人,但它速度太快了,向林根本跟不上,所幸它被向林压制在卧室里,没出得来,不然出来了打不过他,最后要跑他也没有办法。
看着地上的尸体,向林思索应该怎么,不知道能不能吃。向林决定割下一点,带回去试试,如果可以吃,那以后的食物又多一种。
提起长矛,用尖端划破猫皮,准备把皮带走。解剖到头部的时候,刀尖在额头出碰到一个突起,奇怪,从表面看根本没有东西,用力划破,里面掉出来一个绿豆大小红色的晶体。
平日里,没少看小说的向林,马上猜测这个可能就是妖兽的‘内丹’或者是‘结晶’。这让他兴奋的停不下来,马上再猫的其他部位找了起来。
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,把东西装进兜里,向林开始在房间里收索其他有用的东西。
照样又一些大米,向林没有动它,冰箱里还有十来个鸡蛋是好的,向林将其打包。还在客厅桌子上找到几个柑子,水果可是稀罕物,向林马上装起来。
最后转一圈,觉得没什么了准备离开,却在门后发现一截一米左右的钢管,应该是阿婆捡回来的,向林立马拿在手上挥舞两下,感觉很不错,便插进了包里。
五点多了,放下手表,藏进袖子里。向林背着他的收获返回六楼。
上到二楼的时候,听见有声音从楼上传来,向林顿时警惕起来。悄悄上楼,摸到楼梯口,伸头观察。
三个男人堵在了陈怀国家门口,在那里敲门。威胁里面的人开门,不然就把门砸烂。
敲门的是个二十来岁,一米六左右,神情猥琐的男人;嘴里威胁要砸门的是个年长一点的壮汉;边上站另一个,是个戴眼镜的小年轻,神情紧张。